不过好景不长,在“集中抓捕”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明显感觉到附近的社会环境安全了很多,现在迎面碰到的人头顶上一个比一个干净,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
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充斥着被社会主义洗礼过的清澈。
林亚楠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可惜。
转念一想又立刻唾弃自己这样的想法。
发现不了目标代表着社会治安的稳定,她怎么能因为有个外挂就抱着百分百发挥外挂作用的想法呢?
功利,实在是太功利了!
自己检讨一番过后,林亚楠放平心态,抽了个时间去看了趟荷花。
在李芸的帮助下,荷花已经看过几次心理医生,虽然暂时效果甚微,但心理医生说荷花的情况在逐步好转,是有康复的可能性的。
杜秀兰夫妻两个听到这话喜极而泣,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林亚楠推回他们努力给自己塞钱的手,示意他们不用和自己这么客气。
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相遇即是缘分,能帮到荷花,她也开心。
因为荷花的事情,林亚楠某一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托着狄飞等人去附近的各个区打听了一番守村人的故事。
通过这些拼凑的故事,林亚楠对守村人的了解逐渐全面,她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想创办一个“守村人基金组织”。
同荷花一般,这些智力有缺陷的“守村人”们或许有康复的可能性,或许大部分没有,他们身边能够包容他们的大多是父母,也许还有兄弟姐妹,但倘若有一天这些人离开了
更遑论,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其实已经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