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烨做了个掐虎口的动作,让郝二平跟着自己做,郝二平渐渐平复下来。
但声音里还是有些颤音。
“我和荷花打了个招呼就去换衣服了,她妈在厨房里做饭,荷花一直在堂屋的床上坐着,没,没别的了”
郝二平努力回想着今天下班他回家后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他们说着。
“我和她妈聊起了树林里的事,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那里围了好多村里人,就,就问了一嘴,回来和她妈闲聊了两句,我们话还没说完,荷花就这样了”
听到这里林亚楠立刻反问道:“你们聊起了外面树林里的事?当着荷花的面?具体怎么说的?”
她的这几个问题让郝二平瞬间意识到也许是这些话刺激到了荷花,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我说,树林里挖出了两具尸体,有一个是刚出生的小孩,说好多警察在那里,你和楼警官也都在”
说到这里郝二平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害了荷花?是我害了荷花”
杜秀兰的手从林亚楠手里抽出来,走过去拍着他的背,这会儿说话又利索起来,“荷花会没事的!别胡说八道!”
郝二平闷着脑袋抽噎,泣不成声。
林亚楠已经可以断定,荷花当年生病一定和林子里发生的事情有关。
但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先确保荷花脱离了危险,她才能再说其他事。
因此她再不问其他,耐心地陪着杜秀兰夫妻两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