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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来。

路上,妇女指了她和荷花她们一家的住处,蒋红桥好奇道:“这附近我看没多少人啊,就你们一户人家住?”

妇女有些苦涩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荷花,声音发哑,“这是我们村子里历代守村人住的地方。”

“守村人?”林坤发出疑问,“什么是守村人?所以你们一家是守村人吗?”

蒋红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原来是守村人啊,怪不得。”

他简单解释了几句,“据说每个村子里都有一个守村人,守村人通常是智力稍低于正常人的人,有传言说他们是因为替村子挡灾避祸才导致的智力缺陷。”

妇女叹气,“自打荷花成了这样后我们一家人就搬到这里住了,荷花情况特殊,村子里有些小孩子专门欺负她,搬到这边索性也落了个清净。”

她说的是“自打荷花成了这样”。

也就是说荷花之前不是这样的?

林亚楠忍不住问:“荷花是突然成了这样的吗?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妇女想起往事,难过浮上心头,“荷花小时候是很正常的一个孩子,大概七八岁左右的时候吧,有一天她和村子里的小孩一起出去玩,回来突然就开始高烧不退,再醒来的时候人就突然这样了,痴痴傻傻,我们找了很多医生看,都没有能诊断出来具体原因的,只说长时间高烧不退是有可能烧得痴傻了的,我好好的闺女就这么突然疯了”

她说着,实在没忍住哭了出来。

旁边的荷花似乎感知不到妈妈的伤心,一边呵呵傻笑一边玩着手指头。

大家看着,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任何安慰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妇女吸了下鼻子,转瞬间又恢复过来,“没事,这么多年我也接受了,我自己的闺女不管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养她一辈子,只要她能好好地活下去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