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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亚楠一把将罗青柏推到她面前,对着她再次介绍了一遍,“这是戏剧学院的副校长,有些事情你可以问他。”

周舒兰马上又盯向罗青柏,“这位副校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罗青柏被推了个踉跄,对上周舒兰刨根问底的脸一时语塞。

他有些烦躁。

本来他只是想委婉地劝一下他们来着,可眼下事情说到这种程度,他根本没法胡说八道。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是这样的,范咏善同学假期有一项寒假作业”

等他说完,周舒兰捂着脸哭得更厉害。

“我是听咏善说过他假期有点作业要完成,但具体什么作业我们也不太懂,他大了有时候有些事也不和我们说,除夕那天他出去也说了是为了完成作业,我后来还心想他明明是出去做作业的,怎么最后就去偷电线了?原来是这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个,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出去了呜呜呜”

“你们节哀顺变,范咏善同学的死,我们学校也有责任,该给的赔偿学校一定不会推辞,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和学校提,学校一定积极配合你们的想法和要求。”见对方伤心欲绝,罗青柏赶紧表明态度。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没想到,周舒兰却抬着脸目眦欲裂地盯着他,“赔偿?我儿子死了,你们竟然还能冷血地和我谈赔偿?我不要赔偿,我只要我们家咏善活过来!”

林亚楠冷眼看着罗青柏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又想起刚才门内那位“父亲”,心里一声冷笑。

这些自傲自大的男人,剥掉这一层人皮也不过是一滩腐烂的血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