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银杏犯起病来的时候,那嘴的咬合力是真强,不怪监区内其他人一见他犯病就躲着他。
刘玉山空着的一只手朝他脸上扇了两巴掌,对方愣是没动静。
“常银杏!再不撒嘴你是想去隔离室呆着了是吧?你撒不撒?你撒不——嗷呜——”音调急转直上,把刚进门的林亚楠吓了一跳。
刘玉山远远看见她,眼睛登时一亮,像看见救星一般,“小林丫头你来了!快,快过来救救——”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刚才还咬死不松嘴的常银杏一溜烟已经跑到了其他人身后,背对着这边转鹌鹑。
刘玉山:
你他大爷的这会儿装起可怜来了?刚才咬人的不是你了?
林亚楠迎面走来,自然也将他们的动作看在眼底。
她有些无奈,她那次留下的心里阴影这么大?
刘玉山看着自己胳膊上鲜明的一个牙印子,头发都要气得倒立了。
“常银杏你属狗的啊?你看看你给我咬的!来你看看!”刘玉山专门绕过去,把胳膊伸他面前让他看。
常银杏一声不吭,但脑袋转得飞快,愣是装傻,眼睛一下都不往上瞧。
林亚楠见这幅场景,有心想试试看他对自己的害怕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便咳了一声,压低嗓子道:“常银杏。”
常银杏僵硬地转过了头,心虚地瞟了她一眼,低声回了句:“到。”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看常银杏再看看她,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
林亚楠后来才知道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