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给我站好!老实点儿!”刘玉山最后呵斥一声,眼神落在下巴脱臼的常银杏身上。
那眼神,摆明了是说,再不老实的,下场就和常银杏一样!
刚刚还混乱的队伍转眼间又站好,刘玉山满意地点了点头,拢着人往外走,“小林啊,来,咱们谈谈你之后分配监区的问题”
一旁的陈江:“”犹记得就几分钟前,您还让人家能别来七监就别来的!
真是善变的男人啊。
林亚楠一招,成功让七监的罪犯们心有余悸,也让刘玉山瞬间眉开眼笑。
刘玉山态度热络,看着林亚楠的眼神堪比看自己亲闺女。
两人聊得那叫一个投机。
“刘叔,杜忠华犯得是什么事啊?”聊着聊着,林亚楠适时地将话题转移到杜忠华身上。
刘玉山叹了一口气,语气感慨,“你说杜忠华啊,那是个苦命人啊。”
先前看李叔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现在刘叔又这样说,林亚楠对这个杜忠华的好奇越来越盛。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忠华先前有个闺女叫兰香,是他和媳妇的老来女,他媳妇生兰香时落下了病根子,再生不了了,于是两人就把这个闺女如珠似宝地疼着,结果后来有一天兰香从广顺路上的那个皇朝歌厅的二楼摔了下来,人当场就没了,可气的是问了一圈竟没人知道兰香是怎么掉下来的,杜忠华的媳妇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几天就跟着姑娘去了,只留下他一个孤寡鳏夫。”
说着刘玉山望了一眼跟着队伍沉默寡言往前走的人,忍不住再次叹息。
“杜忠华接连遭受打击,人老了一圈,但为了找到闺女的死因他还是强撑着每天去皇朝歌厅到处问人,他去一次那皇朝歌厅的老板就将他赶出来一次,但他也不气馁,只是很快许是因为发生过命案的原因,那皇朝歌厅后来生意就不景气了,老板也关店走了,杜忠华便也没有问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