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暖的,是热的。
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低声应:“对不起。”
越说越轻,像无力地在浅滩上渴水的鱼,让人心疼:“可我真的很在乎你。”
林晴羽被拥抱挤压地只能昂着头,用别扭的姿势抚摸他后脑的发丝,像抚慰受惊后的小狗:“我知道,我也是。”
……
这晚的交心让林晴羽想了很多,她听着身边熟睡的酣眠声,心头酸到了极致。
很多时候她都是被动方,只有他始终在爱情里冲锋。
她说爱他,却其实什么也没为他做过。
一直失眠到了后半夜,最后连怎么睡去的都不知道,到了隔天中午,付思齐来喊她起床才醒。
“还痛?”他摸了摸。
林晴羽抖了下,忙缩身体,摇摇头。
付思齐笑,“那就起床洗漱吃饭,不是下午还要去山里吗?我送你去。”
“抱我。”她张开手臂。
“又不是小孩了。”虽然这么说,但付思齐还是一把将她抱下床,挤好牙膏,打好洁面泡沫,等着她洗完。
“付思齐,”她咬着牙刷,口齿含糊,“我爱你。”
“这么突然?”付思齐一愣。
“不行吗?”
他看她严肃模样,忍俊不禁:“当然行。”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林晴羽每日的告白成了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