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皱了皱眉,“不好。”
付思齐脑袋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囔囔的:“我知道,很偶尔才抽。”
林晴羽默了下,“因为我?”
“不是,”付思齐答,“因为我自己。”
他顿了顿,手抚上她的后脑,“又跟你生气了。”
这样的姿势看不见他的表情,林晴羽下巴颏压在他肩膀上,斜眼向车内的后视镜里看,才能看见一点点他的侧脸,情绪看着低落。
“哪有,”她说,“是我没给你确切的回答,你生气也应该。”
“可我不想和你生气。”
林晴羽感觉听到这话时,他的胸腔在起伏。
手去摸他脸,一滴泪刚好落在她食指上。
“你真哭了?”
付思齐声音嗡嗡,“眼药水。”
“……”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夜色更浓之时,付思齐终于松了手,他回正了身体,靠坐在车椅上。
黑夜里,林晴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到手的动作:他在擦眼泪。
“怎么总是哭。”她虽然在调侃,可心绪像这夜里被风扇过的细草乱七八糟,又想到他曾经问她的那句话。
——“不能是我吗?”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对你很差。”她有些自责。
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赖你,我也没哭,眼药水。”
林晴羽忽然被他这股嘴硬的劲给整笑了,“行,眼药水泛滥。”
“那你留下来的话,住在哪儿?”
“酒店。”
“哪家?”
“街尾那家。”
“广场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