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为了他而烦恼。

付思齐在心底暗想了一瞬,但没吭声。

咄咄逼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必要,那晚之后,他自觉一切超出了限度。

她说爱他的时候,他心里燃起一团火,像废墟中的人重见天光一样的惊喜。

但他还是按捺下来,他过不去心里的关卡,哪怕在这些年里,他曾反复咀嚼着那半年的短暂爱情。

钱之屿也说:“你何必?”

是的,他何必?再为她悬心?再为她自乱阵脚?

简直有病。

更何况,她现在的话就可信了?

放好最后一个盒子,他站起身,行李箱的滚轮也因此在地板上蹭出了声响。

林晴羽听见了,下意识回过头。

一双被澄澈光线浸泡过的眼睛,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却比从前复杂。

付思齐撇开视线,目光落到另一处地方,动了脚步。

林晴羽见他走过来,不自觉呆滞在原地。

付思齐越来越近,她在他们距离两三步时后退了退。

这种举动恰好被付思齐瞥见。

忽而冷笑:“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林晴羽可以接受他的冷待和无视,但受不了他一次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她捏紧了拳头,却活生生把一周的憋闷忍下来。

“没事,你自便。”林晴羽索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