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羽显然没有任何防备,等她意识过来时,舌尖已被捉住,一个并不温柔的吻,甚至带着些强攻的意味,像吸盘一样吸住了她。
她失去对唇舌的主导权,更像是被付思齐带着走,他勾她的一招一式,成了她效颦的范本,等付思齐松了劲,她便主动去舔舐他下唇,随后将他舌尖轻轻绕动。
黑暗到不太能看清彼此的角落里,他们借用这一个吻像对方攫取。
直到林晴羽彻底被酒精击溃了意识防线。
她喝的酒后劲太足,令她神思昏聩。
付思齐看她手松落下去,错开脸庞,定睛在昏昧里找她的聚焦点。
“醉了?”
他心里一声冷笑。
“没醉的话也不会这样,是吗?”
林晴羽不太清醒,可清楚地听见他说的话,摇了摇头,她在浑浊之间捧起他的脸,“不是。”
“我是谁?”付思齐轻捉住她手,另一条手臂还是护在她腰上。
林晴羽没说话。
付思齐拉着她手禁止她的倒退,“为什么骗我?”
林晴羽听见骗这个字眼,一瞬有些慌神,“你……指什么?”
“你觉得我在说什么?”付思齐反问她,他急匆匆赶来不是为了其他,而是在今早,徐铭辰打来一通电话。
那天他刚回白海,原本约钱之屿打球,却不想在体育馆遇见徐铭辰。
多年未见,难免寒暄一阵,两个人打着球,一面聊起近况。
这才知道他是那天林晴羽醉酒断片的酒吧的老板。
徐铭辰一听说他来过,笑着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指教?”
“挺不错的,自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