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死了。
恰好高婕电话打了过来,她大吐苦水,讲自己碰上一个奇葩室友,莫名其妙对她耍脾气。
高婕有点意外,林晴羽少有这样借酒消愁的时候,她喝酒从来都是为了高兴。
“你当他空气呗,这年头傻鸟就是特别多。”
“就是。”林晴羽举着镜头颔首。
高婕紧张坏了:“”悠着点呀祖宗,别站阳台边上。”
林晴羽干脆席地坐下来,“高高,你要不要来白海玩?”
这话题跳跃得让高婕一懵,但她们这群人最仗义,当年她生病,林晴羽也是二话没说就冲去北京陪她。
“行啊,当然要去,反正我也没去过白海,你带我转转。”
听到好友说要来陪她一段时间,这才令林晴羽心情稍好了一些,立马也从吐苦水变成谈琐事,提到了白天那束花。
“什么花?”高婕问。
林晴羽便把照片给她发了过去,“也不知道谁送的。”
“你那个长得还不错的领导?”
“他啊?”林晴羽摇头,“那不可能,里面还有张卡片呢,字挺眼熟的。”
“那是你那个傻鸟室友?”
“更不可能了。”她甚至认为他近期的态度随时都会上来踹她两脚,怎么可能给她送花。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存心恶心你。”
林晴羽一听,这倒是有些可能。
如果他认出她来了,会无动于衷?大概恨不得弄死她才好。
“但这算是个什么恶心法?”
“故意送你花,让你以为有追求者啊,套路懂吗?”
林晴羽吐了个脏字,“不至于这么贱吧?”
高婕耸耸肩,“那可不一定,你就直接问他,你看他怎么说。”
问他?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