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gay?

——你可以这么想。

这不就是说明要和她合租的人是个gay吗?

“当然,所以你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付思齐把手机放在玄关架子上,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

林晴羽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肩膀向内扣住,神经紧绷起来,像是他那口袋里装着弹丸炸药。

但他没有,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

“你紧张什么?”他似冷语似疑惑,说完话从她身边走过去,原来是要给几位要离开的工人分烟。

剩林晴羽木在原地,愣愣看过去。

他用一半脸对着她,光顺势爬在他高挺的鼻骨上,和下颌的弧度成了两条平行的线。

方路安为什么说他是gay?

还是说,分开这几年,他被掰弯了?

林晴羽在胡思乱想之下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与此同时,忽然从不远处飘来一眼,吓得林晴羽躲藏眼神,可目光涣散,到哪儿也聚焦不了,最后落在他身后的黑色影子上。

付思齐瞥见了,轻笑了下。

昨天也有这么一次对视,在方路安的车上,隔着漆黑的膜。

她当时嘴里念咒似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很显然,没注意到车内的他。

“您太客气了。”工人们和他道谢。

“没事,你们辛苦。”他送工人往门口走。

经过时,一边的人忙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