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可能是他记性不好吧。”
梁孟一想,三年的时间,林晴羽的发型也变换了好几个,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那你刚刚说你亲了他,亲哪儿了?”梁孟说完指了下自己嘴唇,“这儿?”
林晴羽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猛然一挺背,对啊,她亲他哪儿了?
看着林晴羽茫然的模样,梁孟想到一个人。
“去找阿怡,洗手间外头指定有监控。”
任何东西的放置都是有一定缘由的,落单的醉酒女孩儿在灯红酒绿的场所总是会被危险环视。
网上叫这种危险为——捡尸。
但这一整天乃至后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林晴羽都没想到这一层。
……
她现在回头去找梁孟就是为的这件事,至于为什么中途折返去了付思齐的店里,是她回家准备换身衣服时,发现昨晚穿的外套口袋里有一枚金戒指。
这枚戒指价格不便宜,她最近接触过且看见带过的人只有付思齐。
想来是他昨晚送她回来时掉落的。
到的时候是一个服务生接待的她,正是昨天下午从楼下跑上来找付思齐的那位。
另一个面熟的服务生则在大厅里摆台,还有其他人也和她一样。
由于怕遇到付思齐,她放下戒指就走了,还碰上一辆不长眼地紧紧怼在她屁股后头的黑色大g,车头前的那张“嘴”像是在叫嚣“我有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的ioper还是最近才换的,宝贝得紧,挪了好半天,终于掉转了车头。
后视镜里,那辆张狂的黑车映在其上,她白了一眼,想到曾经一桩往事,又觉得有点作呕。
……
她们统一了口径,对阿怡的说辞是丢了东西,好像是在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