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
如果她没记错,她和付思齐已经分开整三年了。
“你说的不是他。”林晴羽纠正道。
梁孟皱了皱眉,倒是没料到,“还有一个啊?”
但看到林晴羽清丽脸庞的一瞬又觉得这事不值得奇怪。
林晴羽说嗯,但没深入对梁孟陈述那段过往。
“那你和这个前男友多久没见过面了?”
林晴羽竖起三根手指头,把刚才算好的数字展示给梁孟看。
透过那三根指头,她看见了瑜伽教室外的一幢高楼,上面有一座被翻新过的塔钟。
她和付思齐曾去过那里,是为了补偿自己忘了纪念日的失误。
黄昏像一团被揉碎的锡纸,从褶皱处钻出红橙的霞光,飞鸟在云层间,如同上头的泼墨。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吻他。
生涩的用舌头滑进他的齿间,轻轻地碰撞和纠缠。
林晴羽闭了闭眼,转了视线。
一时失笑。
那天的亲吻是什么感觉呢?好像也曾让她心如擂鼓,可似乎也想不起来了。
她对他,始终有负罪感。
面前的梁孟好像读书时候用功的学霸,很严肃地分析,最后总结:“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三年而已诶,要是普通同事或者同学也就算了。”
她认可似的给自己点了个头,又说:“要么就是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喜欢你。”
不会。林晴羽在心里回答。
尽管如此去想会显得她过分自大,但她却能如此笃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