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还是沉闷的黑色,直到被万家灯火点亮。
梁孟第三次提出不情之请,“麻烦您再——”
“走吧。”
……
付思齐到楼下时已然夜深,刚想进单元楼,一边白车上下来一个人,是钱之屿,走过来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某人看来有情况?”
“你想多了,”他抬眸看了眼钱之屿的车,“去喝点?”
“走呗。”
又回到刚才的地儿,这回混迹在人群里,找了张小桌坐着,点了两打啤酒。
“真稀奇。”钱之屿把外套脱了,扭头说。
“什么?”
“难得能和你喝上一回酒。怎么样,说说?那女的是?”
付思齐若无其事地捻了一粒花生米吃,“顾客。”
“少来昂,是顾客的话,你会这么搂着她?”他隔空抱了一下,学着刚才看到的样子摆出姿势。
“会。”
钱之屿哧一声,“那你那戒指管什么用?”
“你好,你们的酒。”
“摆这儿就行。”
“?”钱之屿凑过来,“你戒指呢?”
付思齐这才低头看中指,没看到那圈金环,摸了摸上下口袋,也没找到。
可能刚刚抱林晴羽的时候滑落了。
算了,丢就丢了。
当时买它也是因为店里有位女客人死缠烂打,后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索性装作自己已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