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女人温柔恬淡,眉眼含笑,像极了徐芳芝。
周浓说:“你妈妈是不是对你很好。”
宋清霁眸色沉了沉:“是。”
周浓没再发问了,朝逝者打了个招呼。
宋清霁也没再言语。
空气寂静了小半分钟,周浓偏头看他:“你怎么……”
“不说话”三个字尚未开口,只听宋清霁叫她:“周浓。”
前所未有的郑重。
周浓忽而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只见宋清霁后退一步,单膝跪地,将戒指举到她面前:“今天开始戴第一个?”
周浓没有防备:“哪有人在……”
宋清霁说:“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周围稀稀疏疏有动静窜出,周浓余光探过去,入目之内都是熟悉的面孔。
亲人、朋友,她的,还有他的,全部都在。
天高辽阔,白云悠然。
几声鸟鸣从头顶直线飞过,飘至更远的远处。
宋清霁的视线里好像只剩下周浓:“公主,戴吗?”
周浓笑起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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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戴什么戒指?”
“你想戴什么?”
“我不要想,你猜猜。”
“那听我的?”
……
客厅传来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从墓地回来,见证者都被徐芳芝邀请回了家,她做了甜品又煮了苹果茶招待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