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不语。
周浓晃了晃:“漂不漂亮。”
宋清霁一字一字,说:“漂亮。”
“有多漂亮?”
“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那么漂亮你还不亲亲?”
宋清霁轻哂,指尖掂起她的下巴,观摩了少时,从容不迫地吻上去。
周浓故意躲着他。
又被他轻飘飘捉回去。
她到哪里,他都能将她缠上:“张嘴。”
他们在漫无边际的粉调时刻接吻;在海鸟盘旋的码头散步:在银装硕果的峡湾说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话,她也让他扒光了给她找灵感。
无论做什么,最后都能滚到床上。
化成最原始的冲动。
直白而本能。
-
从挪威回去,时间开始进入二月。
周浓把自己关在画坊两天,完成了冰山的画作。
心情明朗更上一层楼。
普拉国际艺术奖的颁奖时间是在临近夏天的时候,入围名单那么早出来,热度居高不下。
尤其是在周浓被鉴抄以及回复那名提出抄袭者之后。
虽然周家和宋清霁都进行了处理,但相关话题的讨论度依旧很高。
[哈哈哈哈不怪人家周浓那么说,她的风格就是很难模仿啊。]
[合着人家一直不发言,是咱们根本就没赏析到位啊!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乳》是要倒着看的?!明明正着看没有任何问题啊!]
[之前业内人士不是分析过?被某些吃不到葡萄还说酸的人叽叽歪歪了一大堆,人呢?怎么不出来蹦哒了?]
……
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