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跟偷来的一样。
他也该知足了。
苏梨夏长长地叹了口气,傅西猷喜欢周浓,身边的人基本上都能看得出来,可周浓从小被各种众星捧月,早就习惯了各色各样的倾慕,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自然也不会留意到傅西猷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与旁人不同。
她打量了两下一脸倒霉相的傅西猷,往旁边走远了些,换了换了换语气,继续同周浓的对话:“所以你们这是和好了?”
她太清楚周浓了,对她来说不让她发觉这边的情景怎么都会比挑破好得多。
周浓不知道听筒另一边的弯弯绕绕:“没有!”
和好什么呀和好。
才不要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怎么也得让他好好追一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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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周浓摆弄着傅西猷的旧手机。
谭袅袅一边整理着画室,一边观察着她道:“浓浓姐,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您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周浓:“哪里开心了,才不开心呢。”
她已经跟谭袅袅说了很多次,不用称呼“您”,但前者非常坚持,她也就懒得再说那么多,随她了。
谭袅袅说:“哪里好像都开心。”
周浓没再反驳,开心就开心吧。她点开旧手机的相册翻了翻,除了发到她对话框里的那些照片,没什么其他的。
微一特别的就是一张他的独照。
还是多年前被她抓拍的。
那是十六岁的他,倚在教室外的窗边等她,风吹动着他的发梢,像是化成人形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