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宋清霁。
想黏着他。
他做什么她都能看到。
又只能抱着手机同他通电话,发消息,嘀嘀咕咕地告诉他巴黎的天气如何,有没有下雨,每天的安排和零散的话语——
“我看上了一副好好看的画!索尔的《印记》,就是被人买走了!等比赛完我再好好的找一找。”
“这里真的没有找到一家好吃的糖醋鱼,我都要吃吐了!”
“马上要六一了,你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
“宋清霁。”
“嗯。”
“你那边的月亮圆吗?”
“不圆。”
“我这里的也不圆。”
心情不美丽。
连月亮也不圆了。
周浓隔着听筒咕哝:“不然……”
她想说:“不然你来找我吧。”,又感觉这样显得她不潇洒一样:“算了,你还是等我回去吧。”
就这样,每天的通话时间成了她除了比赛之外最高兴的时候。
到巴黎的前三天,通话时长一天更比一天长。
傅西猷看不下去,吐槽她:“周淡淡,你至不至于。”
周浓拿抱枕砸他。
当然至于!
可到了四天,宋清霁好像变得异常忙碌,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虽然被良好的控制却还是无法掩饰的疲倦,那疲倦之上又好似还裹挟着些别的什么。
周浓问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