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浓:“不知道。”
“不知道?”
“那知道行了吧!”
“那你说自己在做什么?”
“……”
“说不出来?”
“就是做自己呀!”
周寂眯了眯眼。
周浓不高兴:“反正我就是跟他没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你爱信不信!”
补充:“不信你就不叫周寂!”
干嘛跟审犯人一样审她呀!
周寂:“……”
周寂起身,右手自然地“啪”的一下按在了她的头顶,使劲揉了揉,意有所指:“知道在做什么就好。”
周浓掰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什么嘛。
莫名其妙的。
-
去。
还是不去。
不去。
还是去。
次日一上午,周浓窝在画坊,抛硬币、摘花瓣、掷骰子……各种形式使用了个遍,以此来作为做出选择的依据。
然而怎么选都没能选出答案来。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
谭袅袅见她眉头皱紧了松开,松开又皱紧,不禁问起:“浓浓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周浓不想提:“没有。”
谭袅袅:“好吧。”
周浓继续新一轮的抛硬币、摘花瓣、掷骰子……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