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不语。
周浓:“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呀!凭什么!”
宋清霁还是不语。
周浓:“你把门给我打开!”
“我说了。”宋清霁面上不见波澜,“过来。”
周浓:“……”
过去就过去!
谁怕谁呀!
周浓脚步踏得飞快,重重地拉开椅子坐在他面前:“你……”
一个字刚刚吐露,他已经将燕窝粥喂到了她的嘴边。
周浓一时没反应过来,睁着杏圆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地把粥咽了下去。
没什么味道。
是她早上的饮食习惯。
周浓:“你别以为……”
他又喂过来。
她再次本能地吞入口中。
所有可供思索的理智运转不过来,卡住了一般,要算账的话语也失了声。
他再喂。
她继续抿。
一小口一小口。
一小碗粥慢慢地快要见了底。
耳边只剩下汤匙同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
叮叮当当。
眸光不经意碰撞到一起。
周浓睫毛乱颤,别开了头:“够了。”
宋清霁动作顿住,收起了手,没有强求。
周浓脑袋有些空白,一时也没想起来要做什么,就干坐在那。
直到宋清霁平淡地说:“不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