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还需要重复?”
“你少来!不许这么说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为什么非得放过我?”
“意思不清楚?我不打算放过你了。”
“你……”周浓咬了咬牙,脑袋不知道被什么蒙上了一层白雾似的,一时之间竟也没搜罗出骂人的言辞,只憋出一句,“你说话不算话!”
宋清霁冷冷道:“是。”
周浓:“你凭什……”
没等她说完,宋清霁道:“我就想看看像周小姐这样凉薄的人是怎么做到冷心冷肺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开开心心生活的。”
“你说谁冷心冷肺!”周浓瞪着眼,感觉一股怒火从体内漫出来,快要把头发丝点着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冷心冷肺的,她都还没控诉他呢,“你就心肠柔软?好被感化?容易打动?在乎情谊吗?!”
凝结般的僵硬。
尾音在空气中顿住,环形流通般回荡在两人之间。
宋清霁浓墨浸染的瞳仁黑不见底,巨浪无形地在其中涌动膨胀,喧嚣沸腾。
“你才没资格这么说我!”周浓迎上他的视线,说到此处,“你最没资格!”
“那谁有资格?”
“谁都比你有资格。”
“资格?”宋清霁冷笑,“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算这些?”
周浓余光扫了一眼,苏梨夏已经退到了室内可退空间的尽头,默默掏出耳机戴到了耳朵上,用行动彰显可以当她不存在。
周浓没有那么多避讳,但哪怕是朋友她也没有让其围观这些争论的乐趣,一把抓着宋清霁往一旁拽。
没拽动。
反而这么一移步,把刚刚挡在自己身后的画全然曝露在他的面前。
宋清霁目光觑过去,眸中攀起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