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间她会用来画画,然后拉着他给她当模特,也不管画的是不是他。
对此,她有自己的说法:“我就想看着你,不行吗?”
宋清霁随她。
她不依不饶:“行不行?行不行?”
宋清霁从准备好的果盘里叉起一块哈密瓜送到她的唇边,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她一点一点地嚼着,口中不忘点评:“一点都不甜,宋管家该打。”
宋清霁没什么情绪:“那宋管家走了。”
周浓伸手拖住他:“不许走,我还没画完呢。”
他再吟着几不可见的笑意,一言不发地回去。
她在画作上很高产,没有什么规则和束缚,什么都画,完全听任自己的想法,画好了就指挥他一幅幅挂起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告诉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宋清霁:“为什么?”
周浓:“我要让你看一眼就能认出我的画。”
宋清霁意味深长地斜睨着她,想说她的风格让人想不记住都很难。
预料一下她的反应,还是不说了。
她想让他一眼就能认出,那他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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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稳的流转。
到了十一月中旬,气温忽然降了下来,猝不及防,以至于降温前一天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周浓忘了盖被子,着了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发起了高烧。
她一生病就非常折腾,吃药费劲,打针更费劲,脸上异常地泛着红。宋清霁的手背摸上她的额头,只觉得一阵滚烫。她难受地微微张开唇,用嘴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