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的目光也渐渐收拢起来,内里的一切细节全部被裹进观测不到的深处。
徐芳芝笑了笑,问他:“你和浓浓又好啦?”
宋清霁几不可闻的“嗯”了声。
徐芳芝:“上次问你是不是闹别扭,你还不承认。”
那算是闹别扭吗?
宋清霁默了默。
远处街道鸣笛声急促响起,惊散一片白鸽。
他无声地睨过去。
可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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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国庆期间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宋观海给他发了好几次消息问他条件考虑的怎么样了,他没搭理。
原逢告诉他,宋观海带着连祁出去旅游了:“姓连的到处找存在感,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宋清霁神色讥讽,只要不来恶心他,随他们如何。
他又不在乎。
徐芳芝让他有空多出去走走,他没有那个乐趣,原逢他们叫他出去,他也没心思。有需要的时候帮徐芳芝看看店,其他时间更喜欢待在房间里。周浓安排了让他给她打电话,然而却是她打过来的更多。
有时候说的时间长一点,有时候短一点,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分享一些琐碎的事情:吃了什么传闻中好吃的不得了的食物,但感觉超级超级一般、穿了漂亮裙子出去玩,结果被哪个不长眼睛的骑行者飞速驶过泥洼地溅起的水花弄脏了衣服、家里阿姨消毒没做好害她皮肤都起了红点、有讨人厌的同行屁都不懂还非要对她的画大加评判,走路太累不想动弹、外面太吵不想出去、喝水为什么不能有人喂?洗澡为什么非得自己动手……
“我今天画了一只超级漂亮的白狐,长得跟你一样。”
“嗯。”
“嗯什么?你有没有在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