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挂断,周浓唔咛道:“你别敲了,你快进来。”
宋清霁眸光没有波动,从玄关处的钥匙盒里拿出钥匙,开门,将灯打开,一眼就看到床上整个蜷缩在一起的人惨白的脸色。
周浓直冒冷汗,仰望着他:“疼。”
宋清霁居高临下地睨她,背着光的神情有些难辨,细细看去眼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周浓:“救救我呀。”
松鼠团尾巴一样又把自己团了团,声音快要听不清:“冷。”
宋清霁一步一步走近床边,将人拎起来,捞过被她丢到沙发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周浓倒吸冷气,脸色更白了:“好疼!别动别动!”
她要躺回去。
宋清霁单手一束,把外套收紧,禁锢住她不安分的双手,想到什么,拨通了个电话。待那边接通,没一点废话:“过来。”
周浓在她的束缚下打了个寒颤。
那抖动像电流般渡过掌心,宋清霁某处的神经仿佛也跟着跳动了一下,补充:“尽快。”
周浓意识模模糊糊,听到他的话:“去哪呀?
宋清霁垂睨她:“医院。”
周浓拒绝:“不要。”
她挣扎。然而这么一动,痛意更加清晰地冒出来,她眼角当即就逼出了泪花:“疼,疼,你把我放下。”
宋清霁阻断她的动作,手收紧了些,让她动弹不得,没说话。
过了十几分钟,收到消息,司机到了。
他手上的力气松了些:“起来。”
起来?去哪儿?
即使很不舒服了,周浓对医院还是本能地抗拒:“不要,我不要去,你放开,我要躺下!”
“放开放开。”
“啊!好疼!!!!”
疼还不消停。
宋清霁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