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他是意有所指似的。
可在脑海中搜索他刚刚的表情,他像个逻辑缜密的囚徒,没有留下任何可供琢磨的线索。
除了……
在她心里犯了罪——更深地。
周浓悠哉悠哉跟上去。
随便一路不断有人将目光往自己和宋清霁身上投射。
算了,才不想那么多。
既然他罪都犯了。
那怎么能,逃出她的法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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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看起来平安无事的度过。
回到家的时候,芳芝染品刚刚经历过一波客流高潮,出售了不少商品。徐芳芝正在整理货架。
周浓喊了句:“阿婆。”
她把外套还给了宋清霁,晚风咸涩,不知道卷入了多少落日余温,烘热热地打在身上,闷了一路,她接受不了:“好热。”
嫩白的皮肤显露出来,胳膊上的那层红晕褪了色,但还是粉通通一小片。先前还没什么感觉,走进室内,空调的冷风吹过来,火刺刺的疼,周浓的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啊啊啊!”
徐芳芝连忙关切:“怎么了?”
周浓忍不了一点,指着胳膊:“疼。”
“是不是晒伤了。”徐芳芝拉住她,软声细语,“来,阿婆给你敷点芦荟胶。”
周浓勉强点了点头。
徐芳芝把她拉到一旁坐好,找来棉签和芦荟胶,捏住她的手腕,轻轻地帮她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