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占她前排座位的许世阳非常慰贴的提供了冰凉贴让她敷一敷,看会不会好一点。
……并不会。
冰凉贴一触碰到皮肤,周浓就吸了口气:“太冰了!”
她揭下来:“我不要。”
不敷了。
就这样吧。
她试图分散注意力。
拿出素描本,抽出画具包递给旁边的人:“铅笔帮我削一下。”
宋清霁轻描淡写地觑过去。
周浓昂着下
巴,满脸语言,还是那句:“大小姐怎么能自己动手呢。”
又往他那边递了递。
宋清霁轻哂,隔了有半秒,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周浓不忘指挥:“太短了,再长一点。”
“也不用那么长。”
“笔头太钝了,继续刮一刮。”
……
坦白讲,看宋清霁削笔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他的指尖附在铅笔笔身,用力的时候,指骨的轮廓撑起青筋,清晰分明的蜿蜒在手背,充满爆发力,相较于那张冷淡的脸,好像更容易泄露情绪。
周浓托腮看着,在他即将完成之际,延续动作:“还有一支。”
宋清霁毫无表情,只手上兀自运作着。
削好。
周浓拿起铅笔,转了转,在素描本上自由发挥,顺便把湿巾甩给宋清霁:“擦手。”
宋清霁的唇角嘲弄地扯动了一下。
几不可见。
讲台上,石密在声情并茂地做着自己我介绍。
宋清霁不声不响地擦拭着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