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往后退了半步,踩在柔软的布料上。
程清觉勾着她的腰让她直身,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黎雾感觉到他一边吻她,一边拨了拨那些珍珠,被剐蹭过的每一下都很痒。
除了痒,还有别的感觉,黎雾脚软,扶住他的手臂。
“站着累?”他低声问她,左手搂在她的后腰,帮她撑住身体,拨动那串珍珠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他很缓慢地,勾着那串白色珍珠,捻动。
黎雾小声“呜咽”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前,耳朵到脖子都红透了。
黎雾:“不是累,是”
“是什么?”他低头靠过去,问她。
黎雾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拨开珍珠串,推了一半的指节。
黎雾呼吸再抖,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她一直闭着眼睛,鸵鸟逃避似的,脸压在他的衬衣上。
他没比她好到哪里,衬衣全部湿透,扣子崩开几颗,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滑进去。
程清觉托着她的腿把她抱起来,安抚性地去吻她的脖子。
被轻咬的侧颈,以及被那串装饰性的珍珠遮盖的地方,都在被侵略和攻击。
感觉即将过顶时,程清觉咬了她的脖子一下,指节退出。
黎雾身体一僵,几乎哭出来:“程清觉”
男人嗓音很哑,亲她的侧脸:“我们上次说接吻要叫什么?”
程清觉:“你还欠我的,你的淮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