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衣服也乱,衬衣和裙子被剪出岔口,扣子也松开了两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她太漂亮,程清觉根本移不开眼。
黎雾低头时,诧异又羞,艰难开口:“你怎么又”
程清觉咽了咽喉咙,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太想你了。”
他掌心很烫。
黎雾在他手下沉默,感觉到他勾着自己的腰把她带近,再弯身从洗手台下抽出一把矮凳。
是酒店浴室提供给女士,用来梳妆的椅子,他反身坐上去,把她拉近,仰头看着她。
他身上的黑色衬衣也已经乱了,衬衣下摆被抽出来,胡乱盖在腰间。
他低音笑了下,带点阴郁下的涩气:“一次不够,雾雾。”
黎雾觉得这个角度用手,需要弯腰太多,很不舒服,害羞又迟疑。
他一直仰头看着她,握着她的腿放上来:“用膝盖。”
“用膝盖,”他仰着头,“抵出来。”
他嗓音低哑,黎雾垂眸,能看到他因为仰头,前颈突出格外明显的喉结。
黎雾艰难地跪上去,扶着他的肩膀,头发又从耳边滑下去,看到男人靠在座椅里,带点慵懒,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他滚喉,哑声夸她:“很漂亮。”
程清觉:“你穿什么都很漂亮。”
第二天上午起床,黎雾哪里都痛,手和膝盖是累的,腿是被磨的。
她抱着被子缓了一会儿,睁开眼去摸手机。
程清觉早上走的时候跟她说过,他在这里还有活动,要到后天才能离开。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到程清觉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