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每次看到两人在一起,总是嫌弃地瞥一眼程清觉,他说黎雾对于程清觉来说不只是女朋友,还是精神抚慰物。
张扬听到过,有一次午饭和黎雾一起蹲在保姆车里用餐,拉着饭盒往黎雾旁边坐了坐,问她介不介意。
黎雾当时正把盘子里的花椒挑出来,闻声抬头:“介意什么?”
张扬拍拍大腿:“老大说清觉哥把你当精神抚慰物。”
黎雾当时歪歪头,沉思两秒,还是不太懂:“介意什么?”
“就是”张扬放了筷子,打手势,不知道怎么表达,“女孩子不是更细腻,更感性,对精神层面要求比较高嘛,这样你不会觉得清觉哥只是身体喜欢你?啊呸,不对,也不能这样说”
他还没组织好语言,话已经被黎雾接过去。
黎雾挑出盘子里的最后一颗花椒,想了想,弯起眼睛:“他的精神也喜欢我。”
“而且生理性喜欢,就是因为精神足够爱呀,”她转过来,看着张扬,意味深长,“你不谈恋爱,你不明白。”
看到那个人就想亲近,是感性理性,身体精神,理智还是不理智,都喜欢他(她)。
就像心理学上的“可爱侵犯”,看到小动物或者小婴儿会想捏它,看到喜欢的东西会想咬一口。
身体会比大脑更快地反映出你喜欢它。
黎雾回到家的第三个晚上,在卧室跟程清觉打电话。
提到两天前保姆车上和张扬的对话。
黎雾抱着枕头翻身:“我说你是生理和精神都喜欢我。”
那边的男人低低应声:“嗯。”
刚回完,他接着就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