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雾睫毛染了湿意。
他靠在她耳边,试着跟她沟通:“你捏得我有点痛。”
“对,对不起。”黎雾结巴了一下,想松开,又被程清觉包住手握住。
他仿佛病态又渴求的声音,落在她耳侧:“也没事。”
“弄疼了我才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他说。
黎雾忽然觉得他有点受/虐倾向,挣了挣,还是松了些,虚虚拢着。
趴在他肩膀上,又小声说:“要怎么来。”
程清觉摸了摸她的头发,唇压在她耳侧,说了“上下”。
黎雾懂了是什么意思,但主动性依旧不强,方法也杂乱无章,往上两下,又落下,轻的时候很轻,重的时候又稍重。
其实不大舒服,更多是若有似无的痛感,但程清觉却没有再提醒她,而是微微后靠,借着看她的脸。
因为心理问题,他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平静,无论是食物还是什么,欲/望都不强。
但好像对她,他总是格外想亲近。
“雾雾。”
黎雾穿着他的衣服,身上都是他的味道,t恤下摆到大腿处,半低着头。
她没有看,只是乱七八糟地抚。
“雾雾。”他又叫了她一声。
黎雾抬头:“嗯?”
她嗓音哑哑的,眼神也湿漉漉。
程清觉看了一会儿,指腹按压着她的唇抚过,声音哑而缓慢:“被玩的明明是我。”
程清觉:“你这样像被弄的是你一样。”
听懂后她脸红透了:“什么呀”
程清觉抽了腰间睡袍的带子,系在她的右侧大腿,黑色的带子,把皮肤被衬得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