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觉看了两眼,往前,下巴搭在黎雾的肩窝,用浑浑噩噩的嗓音:“只许看我。”
黎雾听到这句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又是心神轻颤。
昨天他在她房间,她穿着他的衬衫时,他也说过这句。
她想到昨晚那番混乱,现在呼吸还是有些紧。
她转过去:“昨天”
男人似是知道她要提的是什么,低了低声音:“昨天怎么了?”
“昨天亲得不舒服吗?”他忽然碰了碰她的脸颊问。
尽管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所有玻璃也贴了防窥膜,但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大庭广众,还是有种朗朗乾坤下干坏事的感觉。
“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黎雾低声。
程清觉嗯了一下,下巴还搭在她的颈窝:“所以舒服吗?”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执着。
“你不告诉我”他想了想,在斟酌,“我没办法改进。”
黎雾被他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她往旁边避了避,有笑音:“你不要总是装绿茶。”
程清觉眼皮跳了跳。
天地良心,他这次真的没有,果然狼来了的故事什么时候都适用,以前装得太多,偶尔真正经一次,也会被认为是在装。
不过说实话,他刚刚问的那句也不算正经,所以也不冤枉。
他还是想要问题的答案,手指剐蹭着脸颊:“所以舒服吗?”
这已经是他问得第好几遍了,黎雾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的食指比在唇前,很低的声音:“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