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程清觉对她来说,像“妲己”一样,距离这么近,她实在是没办法专心致志画画。
心里这么琢磨着,不自觉地叹气出声。
旁边的人似乎没专心工作,听到声响,转头看过来:“不舒服?”
黎雾疑惑:“嗯?”
程清觉解释:“听到你叹气,我以为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黎雾咽了下声,迟疑两秒还是提出来,“不然我还是回去坐吧。”
“嗯讨厌我?”
“没有没有。”
程清觉:“那为什么不想跟我坐在一起?”
黎雾低头,须臾:“我们坐这么近,我注意力总在你身上,我没办法专心画画。”
程清觉转过来,看了她两秒:“为什么没办法专心?”
“我说了注意力总在你身上嘛,”黎雾叹气,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夸张,“可能是你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还不习惯和你坐这么近工作”
程清觉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提出解决办法:“不然我抱你画?”
“什么??”黎雾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望着她,清冷的神色,仿佛没有人比他再正经。
“你不是说不喜欢坐得近?”他示意自己椅子空出的位置,“你和我坐一会儿,再回你的椅子上坐说不定就习惯了。”
黎雾觉得他提出的并不是什么正经办法
“试试吗?”他又拍了拍自己的椅子。
黎雾深呼吸,觉得自己如果坐过去,今天下午都别想画画了:“我还是回我之前坐的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