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觉,”她看他,“每天的月亮都不一样,活着的每一天也都不一样。”
她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眼睛晶亮亮地看他。
“所以不要觉得无聊,程清觉,”她念他的名字很好听,“只要活着,每一天都是惊喜。”
她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惊喜
程清觉看她许久,垂眸低笑一声。
他捏了捏右手的杯子,调整姿势又抿了一口酒。
之后对着她的视线,左手抬起,帮她把吹乱的头发挂在耳后,他声音低低的,笑着:“你确实适合当哲学家。”
这罐酒的后劲儿确实比之前喝过的大多了。
黎雾连着喝了六七杯,现在酒劲上来,意识完全模糊,身体卸力,在梯子上有些站不住,想往后倒。
程清觉左手握住她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黎雾?”他低头,轻轻叫了声。
黎雾朦朦胧胧,吸气又吐息:“嗯”
“我抱你上来?”他又问。
“嗯抱吧抱吧!”她张开双臂,对着程清觉展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