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垂眼:“那雨与现在还呆在雨与行吗?”
张扬安慰:“没事,雨与其实真的还可以了,只是老大急火攻心,非按着雨与今天就承认,把公告发出来,放心,雨与还是像供财神爷一样供着清觉哥的。”
“嗯。”黎雾点点头。
张扬:“那就先这样?我还要和老大一起处理事情,清觉哥如果有事你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或者给老大打电话。”
“嗯,知道了,你们先忙。”
电话挂断,黎雾在原地站了几秒,想起从回来就上了楼的程清觉,想了想,还是往楼上去。
二楼卧室门没关严,从半开的门缝
能看到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旺财代替原先咖啡豆的位置窝在他的床头。
黎雾在门口迟疑两秒,轻推门走进去。
程清觉的床前本来就铺了大片地毯,她脚步又轻,走进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房间只有床头开了暖灯,光线昏暗,宁静。
她走近,弯腰确定床上的人闭眼似乎是睡了过去,随后探手,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他体温正常。
手再撤下想离开时,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床上的缓了两下睁开眼睛,嗓音又哑又沉,他很困,但刚刚并没有睡着:“怎么进来了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