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情况怎么样?”
张扬嗓音也轻微哽咽:“很不好,咖啡豆刚进手术室,医生说大面积烧伤有可能会引发急性败血症。”
黄铭顿了下:“程清觉呢?”
黎雾看到张扬回了下头,她跟着张扬的动作看过去。
男人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面色平静,但他有些太平静了,安静到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张扬吸气:“清觉哥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我感觉他也不太好。”
黄铭:“好好看着他。”
张扬:“啊?”
“啊什么啊??他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黄铭骂完,语调降了点,“好好看住他,别让他出问题。”
电话挂断,黎雾终于是忍不住,问出来:“他身体怎么了?”
黎雾跟公司签了合同,里面有保密协议,所以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张扬开口:“清觉哥一直有抑郁倾向,去年末检查身体,医生说他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一点,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躯体化症状,注意力不集中,精神疲累,包括他经常忘记吃饭,也是这个原因,他的身体对疼痛和饥饿的感觉都比正常人轻一点。”
去年末也就是过年那会儿,她刚认识他的时候。
黎雾知道程清觉的身体不对劲,但不知道已经是这种情况。
她眼泪冒出来,下意识背过身后的程清觉,小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