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觉家地方大,房间多,住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黎雾洗过澡扑上床,平躺,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小时,还是没有睡着。
心里很乱,心情也复杂,所以尽管身体疲乏,精神却一点也不困。
最后重新整理了一遍思路,把黄铭交代她的话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才闭上眼睛,勉强逼自己睡着。
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闹铃如约响起,却没有把她叫醒。
一直到八点半,第二个闹铃响起,她才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睁眼。
睁眼先是看到时间惊醒,再是想到为了维持“妹妹”的身份,今天也不用做饭才松口气。
之前在杂志社培养的牛马习惯延续至今,想到自己有忘记干的活就惊得一身冷汗。
昨天大家都睡得晚,大概率不会醒太早,但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洗漱起床。
程清觉到底算她的老板,如果程清觉都起了,她还没起,实在不太像话。
洗过漱出门,正巧看到二楼楼梯口的人。
程清觉单手撑着拐,正打算从楼梯往下走。
虽说他的腿已经好了不少,但黎雾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看到他撑拐走楼梯,下意识要过去扶他。
走近几步,对楼梯上的人:“你等一下,我上去接你。”
男人听到她的话,抬眸看过来,停脚。
程清觉听了她的话,此时正站在从二楼往下的一节台阶上。
黎雾快步走到,在离程清觉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气息微喘:“我扶你吧,好不容易好一点,不要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