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觉扫了两眼,手机扣下。
沙发上的黄铭正好抬眼看过来:“怎么了,谁又
惹你了?”
程清觉今天在雨与录音,已经录了一上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要接着录。
黄铭从早上过来,一直陪他到现在,为的就是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喝水。
程清觉动作稍顿了一下,往躺椅上靠了靠:“没有。”
“没人惹你,你挂着一张脸。”黄铭说。
程清觉:“有吗?”
黄铭懒得理他,苦口婆心又开始叮嘱:“你最近给我注意点,别我不在你就开始三餐不正常,熬夜到早上不睡觉”
程清觉打断他,嗓子哑哑的:“我没有不睡觉,是睡不着。”
黄铭看他一眼,又叹气,住口。
过了一会儿,程清觉睁眼:“文枚跟雨与联系过吗?”
“文枚?”黄铭正在回高层的消息,没抬眼,“联系了,想要你的专访,但经纪办那边直接回绝了,weril也要过你的采访,真接的话不如接他们的。”
黄铭:“再说你也不想接采访。”
“谁说我不想接了。”程清觉忽然轻描淡写道。
“你接采访?”黄铭抬头看过来,稍停顿之后,去找高层的联系方式,“我找李总商量一下,给weril回个信”
程清觉:“接文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