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确实有吸猫体质,当时去买旺财,临走还有两只猫咪从架子上跳下来围着她。
黎雾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食指又点了点它的鼻子,最后拍拍它的小胸脯:“咖啡豆,要和你说拜拜了。”
“不过你爸爸怎么给你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他很喜欢喝咖啡吗?”黎雾想了想,“我记得他对咖啡一般”
黎雾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程清觉喜欢喝什么。
他参加的节目和采访很少,再加上透露得少,粉丝能扒出来的实在不多。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没有摸清他的口味,他对什么好像都淡淡的,饿了就吃饭,没有独特的口味偏好,吃饱了就行。
如果说有什么喜好,唯一的,可能就是比较离不开咖啡豆。
这几天很经常咖啡豆半夜跑到她的房间,又被醒来的程清觉叫走,晚上醒个一两次,听到门外清哑的男声,把怀里毛茸茸的一团喊走,已经成了常态。
程清觉离不开咖啡豆,咖啡豆睡觉又总爱黏着她,如果能让几方都睡安稳,那方法是黎雾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好神经,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黄色的鬼东西,她怎么能想和程清觉一起睡呢?!
她深呼吸,平复心绪,脸颊还烫着,自己把自己想了个大红脸。
“好啦好啦,快去找你爸爸。”她搓搓咖啡豆的脑袋,站起来。
再在客厅蹲下去,任由自己呼吸乱想,她怕自己真的想成一个变/态。
她明明挺文静腼腆的,怎么每次想到程清觉都像个色/鬼一样。
咖啡豆围在她身边还是不肯走,她实在没办法,走到猫粮架旁,想找个东西送给它,找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先前送给它过一个黑色编绳的铃铛。
正巧程清觉从房间出来,她转头看过去,问了句:“之前我送咖啡豆那个颈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