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猫在九号箱,”程清觉答完又问,“我的猫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猫吐了,吐了水和白沫,”黎雾焦急道,“要怎么办,我把它送下去吗?”
听筒传来男音:“你先别动它。”
“别把它抱起来。”程清觉强调。
咖啡豆身体不好,之前有过几次这种情况,它吐得太严重,强行挪动它可能会呛到气管。
早在刚刚,程清觉就已经打开车门下来,往小区的方向走。
黎雾住的这个小区只有一栋,进了小区门往右,没走几步就是单元楼栋。
他已经进了楼栋,抬手按了电梯键:“你住在哪一层?”
他下了飞机就在发烧,嗓音沙哑。
黎雾听到他说话,没立刻报楼层,毕竟是陌生男性,她这点安全意识还是有,犹豫了一下,在听筒这边没讲话。
程清觉今早五点就起来做妆造,现在还发烧,头昏脑涨,他想了想,右手按了电梯键:“我是程清觉。”
他这句过后,听筒里是死一般的沉静。
大概过了三秒,对方底气不足,但像遇到神经病一样的语气:“我我还是泰勒斯威夫特呢!”
再之后听筒里传来“嘟嘟——”忙音,对方把电话挂了。
“”
黎雾挂完电话,还是觉得对面是神经病,而且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拿错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