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疫苗的高峰期还没过去,宠物店的人还是很多。
因为两次接错
猫的经历,这次黎雾再三向前台姐姐确认是第几号箱,姐姐指她手里的号牌跟她说是六号。
她低头又看了两眼电子号牌,牌号正看是六,反看是九,本来还想再问一遍,但她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倒霉,次次都弄错。
再说也不会那么巧,上次那只猫这次又在。
拿着电子号牌,往三号寄养房去,到了寄养房,从六号箱抱出自己的猫。
把猫放在地面,看到它脖子上的那个编织颈环已经被宠物店的人摘下了,洗澡要摘饰品,她忘记这茬了。
她一边拢着猫放进猫包,一边抬头询问身旁的工作人员猫猫的物品都放在哪里。
工作人员问她是什么东西,她说是白色铃铛颈环,工作人员把颈环从靠门的箱子里取出来,递给她。
“走啦,旺财,”她抬手拍拍猫包里银渐层的小脑袋,“想不想妈妈?”
咖啡豆缓慢地把脑袋伸到她的手心下,胡乱蹭了蹭,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的亲昵。
黎雾又撸了把它的后颈,提着猫包站起来:“好啦,跟妈妈回家。”
拎着猫到家,像往常一样,先把它放进猫窝,自己回卧室换衣服洗澡,再出来去厨房找吃的。
前几天还在家时,母亲苏女士给她寄了很多真空的酱鸡腿肉,她打算开一包放在微波炉里转一下,再给自己烧个番茄蛋花汤。
二十分钟后汤烧好,酱鸡腿肉也已经切好,装好盘。
端着东西从厨房出来时,却发现“旺财”不对劲——蔫蔫地趴在客厅中央,一米外还有它刚吐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