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第一句话肯定是指责她不带护卫出门。

她自认没人能杀她,千手扉间认为善泳者溺于水,谁都说服不了谁。

千手扉间看着她那软硬不吃的模样,叹了口气,难得发牢骚:“以前抓外出赌博的大哥,现在抓不带护卫乱跑的初代目,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涂女乔登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你别把我和柱间混为一谈。”

千手扉间从善如流:“不错,大哥比你还好一点,他最起码不会在备战的时候赌钱。”

涂女乔没好气地绕开他往前走:“我也没有随便逛啊,我上街是观察人数,这次来观看比赛的商人贵族很少,不足村子里比赛时的三分之一。”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千手扉间走在她身边,沉声道:“贵族内部或许下了什么命令,也可能他们是怕了你。”

“等其余忍村的人来了,一切就叫分晓了。”她说。

“说到这个,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别被其余影干扰判断,不要被他们表露出的善意迷惑。”千手扉间说。

涂女乔扭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仍然处于忍者是工具的阶段,他们的喜恶不能影响结果,试想,贵族拿出十万两黄金买你的命,他们会出于对你的好感而停手吗?不会的。”他说得很平静。

涂女乔怀疑他在内涵她刚到村子的时候用十万两黄金买了火影之位。

她承认他的担忧很有道理,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

千手扉间看她听进去了,神色缓和了些。

所有人都不该将这次会面当做简单的竞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