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口子一开,其余人也凑了上来,游里扎根罗多城多年,规模庞大,谁家没几个被迫害的亲人?区别在于有的人记得,有的人不记得。

神崎空干脆拜托忍者搬来一块建筑用的巨石,将遇害者名字全刻在上面。

平行时空的木叶里,第一块慰灵碑出现了,迎风伫立,一笔一划的刻痕都昭示着苦难和教训。

涂女乔站在石碑面前,下方是固定用的正方体巨石,上方是宝塔形石板,她迎着光,仰头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看久了,眼前都有些模糊。

她低下头,使劲闭了下眼,看向身边的神崎空:“做得很好,慰灵碑这么好的主意,我都没有想到。”

神崎空很坦然:“初代目,你都在信里夸过了。其实这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我是一步一步被推过去的。最重要的是送葬,用这种方式寄托哀思,原本不认识的人也能团结在一起。”

这场仪式之后,神崎空顺势拉住一些人,问她们需不需要工作。

竞技场建成之后需要巨量的工作人员,做饭的、洗衣服的、打扫房间的,哪哪都缺人,包吃包住,待遇从优。

她原以为她们会畏惧忍者,走掉一大半,只有少数人愿意留下,却没想到她们在建筑阶段就愿意来工作,很多人搞不来建筑,给匠人和忍者们做饭洗衣服也行的。

人们异常踊跃。

刚开始她还不明白初代目为什么要给她们送葬,还会亲自参加伊根镇的葬礼,那一刻她明白了。

这些心路历程是信上没有的,涂女乔一边听她说,一边慢步往山下走,身后跟着一定要跟过来的若干护卫。

她听完,笑着说:“看来我得给你补一份外宣部的工资啦。”

“不用了,初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