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女乔的视线离开听证会记录,上移到他身上,同样认真地告诉他:“生命的价值不可数字化,你不要做这种衡量。”
她很少用祈使句。
千手扉间想。
她说话从来都是有商有量的,视情况在中间加入“最好”或者“应该”,在末尾加上“对吧”。
他无意与她争辩,她决定的事没有更改过,而且表达能力一流,有被她洗脑的风险。
涂女乔看完听证会记录和法务部内部的会议简要,再聊聊正事,接近一个小时过去,千手扉间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回头问她:“对了,我看学校的布告栏里,下午你没有课,有什么安排吗?”
她重视魔法教育,除了周六周日都会教一节课。
涂女乔眼睛往上瞅,充满法律问题的脑子缓慢转了转,过了一会才回答:“哦,我想起来了,我要带着学生去伊根镇看看。”
千手扉间没说什么,打开门出去,好像是随口一问。
结果下午,她带着报名的二十个学生出门,看到伫立在村子大门口前边的白发男人。
千手扉间:“正好,我也要去伊根镇,一起吧。”
涂女乔看他一会,抬头一拍额头就不动了:“又要当我的护卫,你这是多不放心我?”
千手扉间不回答,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战争中存活吗?”
小孩子们争相发言。
“聪明!”
“能发明克制敌人的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