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千鸟羽小姐告别,她对我说了些奇怪的话,”绿野简单复述了一遍,表情疑惑不解,“到底是防备什么?”
涂女乔很难不将她和弱水以及弗兰伊作比较。
拉拢弱水的难点在于她容易被小恩小惠打动,鬼灯一族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太多,以至于白莲对她稍微厚待一点,她就感恩戴德。
她没有意识所谓的“厚待”不是恩惠,而是还给。
弗兰伊更清醒地意识到伤害是存在的,所以她想要的是同态复仇,她不能忍受跟伤害自己的人成为同伴。
攻略绿野的难度很低,这并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别人攻略她的难度也很低。
她比弱水和弗兰伊更容易受骗。
涂女乔:“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
第一个故事的里的主人公为了赢得一场战争,与她的同伴一起奋勇争先,然而战争结束,约法草案中却删掉了“男女平等”的条文,甚至将战争之前政纲中“主张男女平权”的内容删掉了。
他们说这是多数男人之公意,告诉主人公你们要权力就要自己争取,不要依赖男子代为出力。
反抗阶级的时候,男人成不了事,拉上女人许诺胜利果实,反抗成功再将女人一脚踹下桌,划分新的阶级。
“无耻!”绿野皱眉,“这话怎么不早说,早说就不参战了。”
她的脸当场就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涂女乔看她义愤填膺的模样,觉得第二个故事不讲也无所谓,不过就是主张离殙一方同意就可离不被允许,演变成离殙要有冷静期罢了。
她围绕着第一个故事尽可能多展开,男人对男人都会过河拆桥,指望着不对女人来这一套?怎么可能?
“您的意思是石河大人也会在功成后将我们踢到一边吗?可是他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