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没有因言获罪的人,我不担心这个,”涂女乔看他很苦恼的样子,立刻感同身受,像过去的那段时间一样,传授一些经验:“要是我的话,在他们第一次表达不满的时候就不会制止,还要鼓励他们提出不同意见,然后当面有理有据地反驳。”

石河沉默片刻,又问:“要是已经呵斥过了呢?”

“放下你的面子,追问大家到底有何不满,问到不耐烦,他就会说了。”涂女乔不假思索道。

石河斜眼看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试试吧,左右你是你们村子最强的,又不会被打死,你只要问出来,再快刀斩乱麻地解决,就可以凭这件事初步建立起言论自由的良好风气。”涂女乔继续洗脑。

大野木和绿野都听得连连点头。

得死皮赖脸去实践这件事的石河纠结一会释然了,“好吧,我就按照女乔阁下的指点试试。”

辩论正式开始,阶梯教室前方是分别坐在左右两边的正反双方,药师千鸟羽坐在中间当主持人,教室里坐满人,涂女乔怀疑这个人数也有药师千鸟羽的号召力加成。

理论上应该正方一辩先发言,但规则不太适合村子,担心忍者们当场打起来,就先猜拳,一次定胜负,反方率先发言。

反方一辩从成长环境论述普通家庭、忍者家庭、游里出身的孩子的不同,后者的差距与前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像人们不能想象贵族、富商、平民的孩子能玩到一起去,硬是融合必定矛盾重重,对孩子的成长绝对不利。

正方一辩就用村子作为反驳案例,战争时期是死敌血仇的家族,在村子成立后还不是一起建设村子?难道贵族的孩子、富商的孩子与民众的孩子有忍族之间那种血海深仇?忍族都能融合,她们凭什么不行?所谓的不能融合只是托词和借口,为了掩盖部分人的偏见和敌视。

涂女乔:“……”

她倒觉得那三者之间确实有很深的仇恨,贵族要是不吸平民的血,不可能不事劳作,轻松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