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初代目的惩罚可以受着,但日向消夏必须要死,她不能活,更不能登临高位,不然分家的其余人看到她如此放肆都没有惩罚,宗家要如何服众?”那长老义愤填膺地说。

日向莲一个个看过去,见长老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不由得心灰意冷。

“我真的是一心为家族考虑,我已经得到重用,无论是海斗叔叔还是消夏得到治安局局长的位子,对于我们日向都是荣耀,为什么一定要将事情做绝?”

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喃喃自语,声音很小,但屋子里都是忍者,再小也能听清楚,却没有人回答,人人都冷漠地看他,好像他是异类。

宗家不需要对分家手下留情的日向。

就你善良,就你心软,别的日向宗家成什么了?踩着大家伙凸显你自己是吧?

“给日向消夏带个消息吧,如果她想要活,就不要赢,如果她不要命,那就怪不得谁了。”日向海斗说。

日向莲的脸色从惊喜转变为僵硬。

宗家的人暗示分家,分家的人再传递给亲近日向消夏的分家,这人当即快乐地跑出了族地,没看到身后两个分家人骤然改变的脸色。

她们很不满。

“长老太仁慈了。”

“就是,日向消夏那种叛徒也给活路。”

“宗家何曾欺压过咱们?分家保护宗家,宗家传承白眼,那是天经地义的。”

“都像日向消夏那样,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家族,日向家的毁灭就近在眼前了。”

报信的日向千叶没听到这些对话,她只知道消夏大人和宗家的关系可以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