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的额角爆出一个井字。

药师千鸟羽在祂即将爆发的时候开口:“小可,你很善良,所以你不能想象这世间比战争更可怖的罪恶。”

小可抱着手臂,“那我倒要请教请教,比战争更可怖的罪恶是什么。”

“所谓的战争是外人对自家人的谋杀,更可怕的是自家人对自家人的摧残,前者尚可以说是立场问题,不杀不掠夺别人,自己就要死,但后者全然没有道理,”药师千鸟羽说,“小可,你可曾见过丈夫强|暴妻子?”

小可躲到涂女乔肩膀后面,探出圆圆的脑袋:“没有。”

药师千鸟羽歪头:“别害怕,没有打耳光,也没有拳头砸脸,只不过是男人想要,女人说很累,不想,然后男人不听,完事回到自己房间,女人在寝房里流泪而已。”

她幼年眷恋母亲,甩开侍女,偷偷跑到母亲寝房外,不知见过多少次。

小可缩了缩身体,用小乔的肩膀挡住自己,感觉要窒息了。

药师千鸟羽:“你见过丈夫向刚生完孩子不足十日的妻子表露生理需求,妻子不肯,然后挖出妻子眼珠的吗?”

小可一跃而起:“啊?怎么会有这种事?不可能!”

“那是我十三岁时经手的病人,弗兰伊可以作证。”

小可缩回去,这次祂藏在涂女乔脖颈后,只探出一只豆豆眼。

“你见过丈夫是医生,给妻子接生,别的男人交钱就可以旁观的吗?这件事,当事人也许不愿意作证,旁观者我都送下去了,很遗憾,不知道如何取信于你。”药师千鸟羽说。

小可声音低落:“我相信,我见过。”

药师千鸟羽惊讶挑眉:“你见过?”

涂女乔解释:“我的家乡也有。”男网红直播妻子生孩子,后来被官方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