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霸凌者欺辱另一个人,突然有一个霸凌者退出这个队伍,这群霸凌者会放过退出的人吗?杀人者一道去杀人,其中有个人突然反悔,这些杀人者会放过反悔的人吗?”

宇智波泉奈沉思不语。

涂女乔:“我看得出来,你哥是个颇有几分大男子主义的人。”

这话惊得宇智波泉奈当即抬头,涂女乔扭过头,眼底倒映他失措的模样,嘴上说:“一旦结殙,就会把妻子生女养男和操持家务当成理所当然的事,不会对妻子抱有感激和尊敬。”

如果是从前,宇智波泉奈听到,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丈夫保护妻子,养活妻子,妻子为丈夫做这些事,这不是天经地义和自古以来吗?

但是现在他已经认识到私有制对人的剥削,最重要的是他深知顶头上司对这种剥削的痛恨,他不能反问她“那咋了”。

“很多人都这样,柱间也是。”他百口莫辩,故而选择将千手柱间拉下水。

涂女乔点头:“我知道,你哥是显性,柱间是隐性,他们两个与其余男人不同,他们心中理想至上,个人的繁殖欲和情欲压抑到几乎没有,这也是我颇为惊讶的一点。”

“能不提这个了吗?”声音从他咬紧的牙缝中溢出来。

啊啊啊,他不想听顶头上司评价斑哥的,呃欲望。

他白皙的脸上浮现羞愤欲死和恼羞成怒交织而成的红色,眼睛被情绪点燃,亮得惊人。

涂女乔见他反应这么大,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