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弗兰伊大人。”

“强|暴女性的是我吗?”

“不是。”

“跟踪、偷窥、拐卖女性的是我吗?”

“不是。”

“将女性排挤出工作的是我吗?”

“不是。”

“是啊,不是我,这些攻击行为都是谁对谁做的?是谁先攻击谁的?反过来会不会发生这些事?我说出来,让她们提高警惕,为什么非但不感激我,反而指责我?去维护攻击她们的人?”弗兰伊满脸怅然。

“因为精神男人和男人从来都是一个阵营,她们不认为自己遭受了攻击,可悲的是她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男本位的思考方式。”

涂女乔与小可一起看弗兰伊的信,在小可也问“是啊,为什么呢”,她这么回答。

小可:“啊?那怎么办?能救救吗?”

涂女乔望着祂:“只有对世界抱有疑问和感知到痛苦的人才能后天学习女本位,其余人很难。”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信上。

小可:“幸好,你的信不就是你与精神男人和解的心路历程吗?看来弗兰伊也吃到她们的苦了,应该对她帮助很大。”

涂女乔没说话。

涂女乔哭唧唧地看着祂。